白林趁着他说话开口,给他塞进去一口粥,随口答道:“对。”
裴喜之对他这敷衍的回答很是不满,毫不客气地呛他道:“怎么年纪愈发大,愈发喜欢说些废话了。”
白林将他嘴边的米粒擦净,看他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笑:“我嫌马车太晃,直接抱你回来了。”
裴喜之咽下他又喂过来的粥,脸自觉地伸到他手边,让他擦嘴角,嘟囔道:“你没打架吧?”
白林伸手将他的脸擦干净,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气笑了,“我轻功这么好,他们那群废物能追上我?”
言外之意是没打架,裴喜之撅了撅嘴,心里有些瞧不上他这副自吹自擂的模样,不害臊。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跟裴天牧走了?”裴喜之喝着粥,脑子慢慢清醒了过来,身体舒服过来,又突地想起睡前他的问话,白林还未回他。
白林顿了下,不着痕迹地紧了紧搂着他的胳膊,又喂了他一口粥,慢悠悠地回道:“他说有关你的事情需要告知我,我问他,他不答。只说跟他到京后才告知我,我却是没想到他竟然哄骗我。”
说完,白林似乎有些委屈,低头埋在他脖颈里,闷闷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我的?竟只瞒我不瞒他?”
裴喜之没想到自己本是兴师问罪的,现在却将祸水引到了自己身上,立马反驳道:“我哪里有如此,你别听他瞎说。”
温热的吐息喷在颈间,弄着他脖颈痒痒的,裴喜之缩着脖子,敏感地察觉到白林似乎低低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