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之乖巧地朝他笑,脑子里疯狂快速运转。
“这么厉害啊”齐燕霖从怀里掏出手帕,伸手慢慢替他擦着脸上的灰渍,出神地喟叹着。
裴喜之看他要信,一本正经地点头:“嗯!”
“那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跑了?”齐燕霖手下不停,温声嘟囔着:“一有刺客,我就派侍卫去找你,谁曾想你早就跑没影子了。”说着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迟疑地看他,怀疑道:“你该不会担心我会连累你,才跑的吧?”
“什么?我才没跑,我一到一楼大堂就被劫匪敲晕带走了!”裴喜之立马炸毛反驳,他没做的事情,谁也不能赖在他头上,这锅他可不背。
虽然这事情确实是他会做出来的,但是现在正是安王对自己信任感波动的时刻,他绝不承认自己是这种人。
“哦?”齐燕霖见他眼神闪烁,凑近他:“那他们为何单单绑你呢?”
果然,安王不信任自己。
裴喜之心底闷闷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火气,愤愤道:“不知道,可能看我长得贵气。”
“噗嗤”齐燕霖忍不住出声,遮住脸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笑了许久才勉强停下来,不可思议道:“贵气?”
裴喜之觉得他笑得很不合时宜,很不礼貌。
齐燕霖擦了下眼角,见裴喜之冷眼又板着个脸他,咳嗽一下正色道:“我觉得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