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头仔细看着裴喜之的脸,向壮汉建议道:“既然他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他都晕了我们还怕他干什么?”眼睛转着继续乐道:“既然认识大人物,那肯定值钱,我们绑了他这一趟,就能够我们大半年生活了。”
李牛被壮汉拍得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心里也开始有些害怕,嘟囔着反对:“直接把他再扔出去吧,反正他也不认识我们,找不到我们的。”
老二反驳:“费心费力才抗回来的,怎么能轻易的就放回去,也太不符合老大的处事理念了!我反对。”
疤头在一旁认同地点头。
壮汉低头思索几秒,招呼疤头:“绑起来,拿他换金子!”
“喜之!”
房间里空荡荡的,白林心头闪过不妙,沉思一秒,转头奔向隔壁拂儿房间。
也没人?
白林有些烦躁,疾步下楼,迎面碰上正在哭闹的拂儿。白林皱着眉头精准地揪住他的领口,提起来,冷冷道:“喜之呢?”
拂儿刚看到刺客从面前跑过,心里慌乱,正要找侍卫算账,没想到突然被他扼住脖颈。睁大眼睛看他,惊诧道:“什什么?”
拂儿呼吸不畅,吃力地回他一句,就忍不住使劲扒他的手。
白林有些不耐,松手将他扔到一边,用剑柄怼着他不许动,低头再次重复道:“喜之去哪了?”见他面带犹豫,眉眼下压,冷郁道:“不说,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