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之心里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有他这种风流放荡,臭名在外的人,才对这种场面也泰然自在。
这是什么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
呸,不知羞!
“噗”齐燕霖看他脸上表情变化飞快,五彩缤纷的,忍不住低笑出声,眼看着面前软嘟嘟的耳垂变得愈发红艳艳,仿佛要融下来的蜡,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嘶。”裴喜之猛地捂住耳朵,转过头眼神警惕得凶巴巴看他。
果然很热,齐燕霖看他一副受惊的兔子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上扬,语调轻松道:“你脸好红啊。”
裴喜之整个人站在他身前,手足无措地抬头看他,眼尾红红的,脸也烫的不行,现在还被他调侃。顿时又是气又是羞,只能睁大眼睛瞪他,眼睛里不可控制地逼出了泪光。
齐燕霖见他这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模样,心里瞬间就后悔了,轻叹一声,又将他按在自己怀里,转移话题道:“你刚才”
“什么?”外间动静太大,裴喜之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出声。
“我问你,刚才是想问我什么?”齐燕霖又是一阵低笑,笑得极为开心畅怀,像是此刻并未憋屈地缩藏在衣柜里似的,笑得整个胸腔都震动了起来。
裴喜之嫌弃他神经质,在他怀里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想问你,他们动静这么大,把那陈老头引过来了怎么办?”
“嘭!”
“堂堂安王殿下竟白日宣淫,这次老夫定要去御前狠狠弹劾你!”
他话音刚落,房门就被嘭地一声撞开,随后一声苍老有力地声音就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