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宛白一人蜷缩在浅蓝色的病床上。
因为发热期的折磨一张脸已经通红,隽秀的柳眉微微皱起,鲜艳的红唇呼出一阵阵的热气。
滚落下的汗珠已经将靠着的枕头都染湿了。
这和出租车里骄矜的样子判若两人。
方筱拿着医务人员给的药剂和水杯在叶宛白的床边坐下然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她没有和医务人员说明她今日是易感期。
面对发热期的oga她差点难以自控。
要是说明了她恐怕无法做这次的志愿服务了……她很需要那五千星币……
方筱极力让自己的信息素平稳输出……
一双手软绵绵的搂住她的脖子。
“你的信息素?这个是什么味道?”
叶宛白凑近方筱的脖颈,疯狂的索取着她散发出的信息素。
“……”
方筱没有打算回答,叶宛白的嘴唇就贴着她的耳朵。
“你的信息素,什么味道?”
“栀子花……”
耳边的温热让方筱眼前一黑。
方筱原本平稳输出的信息素忽然间不受控制……
栀子花的味道忽然爆发,强势的将刺槐压了下去,栀子花和刺槐不分你我的纠缠逐渐混合成了一种近乎腥甜的味道……
方筱将叶宛白压制在病床上,双手擎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这边她的唇已经贴在了刺槐花味道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