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娘摇摇头,有泪水从她脸庞划过,“阿冶,从你铸造潮生剑开始,你的眼里就只有这把剑了。”
公孙冶依然不答话,继续沉默地捶打着手里的剑。
反而是白月走了过去,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外袍,随意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他轻轻拍打着外袍上的灰尘,一边拍,一边充满歉意地看向莫九娘:“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是海边冷,九娘,你还是进去披一件自己的衣服再走吧。”
莫九娘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没事儿,谢谢,不过这些事和你没关系。”
她拒绝了白月的提议,一个人带着那把碧绿色的剑走出了小院。
风很大,江雪看见莫九娘的肩膀在颤动,像是在哭泣,可是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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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这样的事情不断地发生,莫九娘和公孙冶之间的争执越来越严重。
刚开始莫九娘只是沉默,只是一个人哭,可是后来,变成了两个人的争吵。吵到最后,又是两个人的沉默。
白月总是在里面不咸不淡的添油加醋,偶尔装装委屈,偶尔想些小点子,逗莫九娘开心。
他的伤明明早就已经好了,可他仍然不肯离开这里,而莫九娘似乎也默许了他的存在。
一切都很压抑。
只有碧海剑和潮生剑还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一天一天接近完成。
而江雪和黎冉之,从始到终就像是两个看客,游离于世界之外。
那一刻,江雪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是属于两名铸剑师的记忆,而他们也只能是路过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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