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影高挑，向她走过来，一双幽深的眸子直视着她，声音放低：“不可以吗？茉茉，嗯？”

和顾斐然对视了两秒，姜茉刚才脑子里扯过的借口，就全都白费了。

她泄气般地鼓了鼓腮，不得不点了点头。

男人跟着她上楼，而姜茉的小心脏已经在狂跳。

她一边上楼一边镇定地找着借口：“等一下我先进去啊！因为家里特别乱，我怕丢人，需要先收拾一下。”

顾斐然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

两人安静地走到姜茉家门前。

她深深吸了口气，摁开指纹锁，开门。

然后，趁着顾斐然没有进来，连忙关上门。

她得先让霍言藏起来才行。

只是姜茉紧张地关门，转过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家里静悄悄的。

没有半点人的踪影。

她连忙打开卧室厨房卫生间的门，看了两眼。

仍然没有人。

看来霍言是出门了。

本来她早上还气势汹汹地和他说，没有她这个金主的同意，他绝对不能出门。

只是现在发现他没告诉她就出门了，姜茉只感觉庆幸。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开门，眯眼笑道：“顾斐然，进来吧！”

神情恢复了惯有的轻松。

顾斐然微微抬眸，走进这间公寓，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似乎是她刚住进来的原因，并没有很重的生活气息。

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有男人生活的气息。

他抬了抬眼皮，直到看到那双男式拖鞋，眸光再次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