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紧张导致的。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他脑子一抽，竟然嘟囔了一句：“人类不都是那样卑鄙……”

这回，可是把姬芮气笑了：“好，那我就卑鄙一次。”

她用手摸了下少年的脸颊，手指顺着轮廓往下，落在了脆弱的脖颈处，虚虚扣着。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取悦我，要么死在这里。”

她靠近了伊澈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如果你死了，他们就陪你一起去死，你想好再选哦。”

伊澈的心脏猛地一抽搐，“砰砰”跳个不停，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来。

恐惧，害怕，失望以及敏感的悸动，在这一瞬间似乎全都糅杂在一起，令他分不清，压抑得几乎无法呼吸。

“考虑好了吗？”

这句话，在不久之前他才听见过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听到了。

昏暗之中，姬芮看感受着少年不安纠结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恶劣至极。

系统忍不住出声劝阻：【主神大人，您这样恐怕会把他逼坏的……】

您只是觉得这样好玩，但人家可是一直在担惊受怕的啊！

“小系统，难道你还没发现，这条鱼只有靠着逼迫，才会说出心中的真话吗？”

姬芮心中和系统交流，这话听起来有些戏谑，且顽劣。

“我……”伊澈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呼吸了一下，坦白相待：“我确实喜欢你。”

“就算我是人类，你也不介意了？”姬芮故意提起之前的话题，现在反问他。

“我介意。”少年的回答令人出乎意料，但是他下一句又很快补上：“可是我介意，也没办法阻止我自己喜欢你。”

就算他知道喜欢一个人类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