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维护的,是已故的左家无辜之人,那些人是同胞,不该为子孙后代的恶行付出被人掘坟的代价。

可对于左亭安,他可是半个字也没维护,半句维护也没说。

百姓们没有对左家的祖坟动手,可这恨意更加倍地加诸到了左亭安的身上。

左亭安也明白了过来,脸上是复杂的神情。

黄包车很快到了地方。

不是曾经的左家大宅,而是一间普通的民宅。

巷子里,还能看到在洗衣服的妇女和扯着风筝到处跑的小孩子。

“少爷,老宅已经卖掉了,为了筹集赔偿款项。如今这间屋子,是我新租的,是目前剩下的钱所能租到的最好的房子了。您将就一下吧。”

管家无奈道。

“那么多铺子还有田产,卖了以后就剩这么些钱吗?”

左亭安的话语中满是怀疑之色,好似这些银钱被管家中饱私囊了一般。

左亭安只知道让筹钱,但当时正是关于他的传闻最严重的时候,想要出手田产铺子谈何容易,价格被压低到不能再低。

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天天早出晚归,给人陪着笑脸,就为了都卖上一些价钱。

就连他的家人都有了意见。

“就算左家是主家,可咱们也要为自己着想吧?你儿子如今还没结婚,让未来亲家知道你给左亭安办事,这亲事那还能成?”

妻子的抱怨,儿子的沉默,都让管家心上压上了无数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