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邪眉梢轻佻,应道:“没多久。”
宫让看他:“认真的?”
顾邪闻言,他觉得这话好笑,反问了句:“不然?”
宫让呵笑了声,他往上干脆坐在了书桌上,伸手把那瓶酒放到旁边,懒散道:“其实我无所谓,也不该管这事。”
说着,宫让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他身子往后靠,想不明白的,讽刺道:“就是吧,觉得怎么就是你了?”
顾邪脑海里浮现出女孩的模样,他听出了宫让的意思,他抱着胳膊,低头想了几秒,他一本正经,勾唇道:“我也没想到,小公主会接受我。”
“嗯,是啊。”宫让笑了声,又反问道:“眼瞎了,还是她找虐?”
闻言,顾邪倚着墙,他掀起桃花眼,像是个妖孽般,回道:“可能是命中注定。”
“。”宫让气笑了。
这次谁也没说话。
片刻,宫让想了会儿,他忽地妥协了,如同接受了一件极其不可忍受的事:“算了,你也行,起码你不会乱搞。”
听到这些话,顾邪轻挑了下眉。
宫让说:“不像某些人,名声已经烂完了。”
顾邪说:“你是在说你自己?”
宫让冷笑了声,他去掏出震动手机,回了两句消息。
这时,顾邪看他,问:“不想谈一个?单了二十年了。”
“有什么好谈的。”宫让笑了声,他把手机放下,一副自信的样,开始讲道理:“没有人值得我去用感情,明白吗。”
顾邪了解了,他点头,装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