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拥有小水牧的欢喜中,米竹为数不多的理智被裹挟,“我们这就去~”

清波微漾起阵阵涟漪,河面漂浮着红莲和萍草。

米竹牵着孩子模样的水牧登上木舟,船舱入口处挂着严实无缝的竹帘。

船夫在木舟摇着船桨。

“殿下,我去同船夫商量好去向。”

男孩盯着顶着稚嫩的小脸,却说起来格外正经稳重。

直到木舟起起伏伏摇晃到了河中央,水牧才掀开竹帘进了船舱。

“殿下,船舱内太暗了。”

水牧笛声音传来,是男子的沙哑声,想来他已经恢复男子模样了。

借着夕阳暮色,米竹心里看清他的样子,赤着精壮上身,穿着等比例放大的墨蓝色长裤。

“怎么变回来了?这长裤是灵力幻化的?”

“殿下,这不重要。”

他将米竹抱起坐在腿上,少女纱裙大肆铺开,陈铺在逼仄的船舱内。

气息渐渐气促,舱内空气愈发湿热。

“别,外面还有船夫。”

“殿下,舟上没有其他人。”

言下之意便是水牧早在登船时便将人打发了。说要泛舟,怕是因为白礼楠的邀约而生闷气。

“那也别,船是别人的。”

“殿下,明日我再去买下来。”

米竹像个春笋,夏日里本就偏薄的衣料被层层褪去。

一直到木舟靠岸,夜也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