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霆,这件事她没有做错。是你不愿意娶她,她不和你分手,难道上赶着被你白嫖?”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她。我爱她,爱惨了她。”
傅寒霆抬眸,看着台上风情万种地扭转腰肢,嘴里哼唱着《算什么男人》的黎弯弯,怔怔出神。
霍云沉觉得傅寒霆多少有点大病在身上。
他冷不丁地回怼道:“你要是爱她,就不会将她扔下车。你知不知道昨晚的情况有多危险?她一个女孩子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绿化带上,晕了几个小时。阿霆,你对她下了这么狠的手,心真的不会痛?”
“她晕了?”
傅寒霆神情微滞,疑惑地看向霍云沉。
“具体晕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我和温以宁赶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一刻。”霍云沉说完,冷不丁地又补了一句:“因为你,温以宁现在彻底不理我了。”
“我只不过轻轻地惩罚了她一下,她怎么就晕了?”
傅寒霆试图着回忆昨天发生的事,脑海里却满是她带着恨意的那双眼。
霍云沉没有回话,他并不想插手傅寒霆和黎弯弯之间的事。
自他发现温以宁的身影那一刻开始。
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温以宁压根儿没有注意到霍云沉投注在她身上的视线,只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中央抱着吉他清唱着小情歌的黎弯弯。
黎弯弯的情绪很不对劲。
尽管一直在笑。
温以宁还是看出了她眼底里化不开的伤。
黎弯弯下台后。
温以宁很快就迎了上去,“弯弯,咱们回家好不好?傅寒霆不值得你这么作践自己。”
“宁宁,我心里难受,就让我喝会儿闷酒吧。”
黎弯弯的情绪很是低落,浓重的眼线也遮盖不了她红肿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