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很不客气,连带幼成倚清一块瞧不起,瞧不起倚清丽芬无所谓,夹枪带棒地讽刺幼成她可不依。
“什么唱戏的?京剧是国粹,是艺术,你还大学生呢?什么陈腐观点,你这样,跟前清的遗老遗少有什么区别?“
前清的遗老遗少,说的不就是娄家的老老少少吗?丽芬的话引起了虹影的共鸣,不管严幼成多么出色,一个唱戏的,下九流,娄家的人,对他大致就是这个评价。
可是她为什么要去想娄家人对严幼成的评价?
虹影觉得肚子里,好像生了一只小炉子,把她从里往外炙烤,她知道自己的脸藏不住事,于是别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她可不在乎娄家人有些什么评价,她循序渐进地折磨自己,可是她也不见得因为不在乎他们的评价,就和他…
为什么每一个想法都带着他,就因为他亲了她,他把他的手放在她腰上,他的嘴唇看似薄薄地,贴上来时, 天,她疯了吗?炉子里的火旺地要把人焚化,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无可奈何地叹出一口气来。
“是不是,虹影,你也叹气。”丽芬正在与彦柏争辩,拉虹影过来帮腔:“你听听,我哥那是什么陈旧思想,还三教九流,你以为现在还是封建社会呢!幼成是 star, 就是我们中国的 super star, 跟美国的好莱坞明星一个地位。”
平时总对丽芬包涵三分的彦柏这会儿寸步不让:“好莱坞明星是什么好东西?告诉你,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是全世界通行的道理。”
把严幼成和婊子一起相提并论,丽芬肺都气炸了,正要还击,虹影慢悠悠地说:“我不是为这个叹气,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看看,虹影不跟你一般见识。”彦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