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唯一留下来的女儿,你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克扣下来!”

“南柿庄园是我妈跟南正寅一起打拼留下来的,你全部都用来给程七月镀金,而我连自己的学费跟生活费都需要靠奖学金、”

她一字一句地控诉。

跟在身后的南正寅一下子就顿住了脚步,浑身僵硬。

他原本想跟程怡芝一起,把南栀留下来的,至少要等程七月平安,才能够放她走。

可听到这些话,他的脚步再也迈不动。

“我不欠你们的!”

南栀冷冷地说道:“就算欠南正寅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也在他一次次的忽视怀疑之中给消磨掉了!”

“你放心,就算他对我再怎么不好,法律上我也不能够弃养他,等他老了以后,我会给他最低规格的养老金,这个我不会推脱,不会让他饿死——但除此之外,也就这样了。”

南栀道:“我不会要他的家产,他也别来烦我!”

说着,她话锋一变,声音一下子变得凛冽起来,“但是,属于我妈妈的财产,我会全部都讨回来!”

“你!”程怡芝浑身都在抖,回头一看,看到南正寅站在那里踟蹰不前,一下子就哭了出来,“阿正!你听她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南正寅远远地看着南栀,两人视线对上,南栀只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最后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南栀!”南正寅见状,下意识上前一步,想要喊她,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他的心头沉重,沉重到要说不出话来。

突然,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

“阿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