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月只能够将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盛先生,她竟然说他要跟你离婚……”

她一下子就抓紧了手上的包袋,很不能理解地说:“南栀刚才还说,她求我,只要我能够让你跟她离婚,她甚至都愿意撤销控诉!”

“我甚至觉得,这就是南栀欲擒故纵的把戏!你都已经给了她名分,她还想怎么样?我要是姐姐的话,肯定不会这么不懂事,让盛先生你这么为难……”

她义愤填膺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越来越冷沉的脸色。

等她说完的时候,盛浮川已经熄灭了烟,周围只剩下淡淡的烟味。

程七月试探地问他,“盛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盛浮川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突然将车窗摇起,踩下油门,一骑绝尘。

程七月被尾气给呛到,连忙跑了几下,喊了几句,“盛先生!盛先生!”

但盛浮川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扬长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身,程七月站在原地,落寞得很。

最后还是给程怡芝打了个电话——

“妈,盛先生他好像又生气了……”

程怡芝闻言垮下脸来,“我不是都教过你怎么讨好他的吗?怎么又惹他生气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你的脑子怎么长的?”

南正寅现在在家里面不好伺候得很,可能是生意场上屡屡挫败,都知道他曾经做的那些好事,一个个都给他使绊子。

他背后又没有可以依靠的靠山,曾经姜柿在的时候,还能够替他抵挡一些,可现在姜柿不在了,南正寅一个人就要面对一整个公司,要是没起什么风浪还好,一旦遇到什么危机,他根本应付不过来。

程怡芝又什么都不会,只会研究男人的心,抓住别人的男人,但这一招在商场上根本就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