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汝南有人求助,称自家老太爷到了弥留之际,恐故去后遭遇犯煞,继而求助剑盟,携流华令牌前去即可。”
闻言姚靖驰拆了纸鹤,纸鹤里面写着一个地址。
姚靖驰关上窗户掏出一快内门弟子的令牌,长老的身份太过于引人注目,内门弟子的身份正好,不过他还需要一个打掩护的。
他又折了一只纸鹤传于沈伊。
两日后,姚靖驰算算沈伊的脚程,约莫着应该是快到了,于是他换上一套弟子服饰,换好校服的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十分不满意,这身校服让他来穿怎么看都不像是弟子。
姚靖驰简单施了个咒,将自己变回了十七岁的模样。
镜子里面映出少年人独有的面庞,这张脸没了平时的凌厉,反而有些我见犹怜,充满了少年人的不谙世事,如果忽略目光的话甚至可以说是一张毫无侵略性的脸。
姚靖驰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感叹:“果然,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傍晚时分,沈伊如姚靖驰所料到了客栈。
他刚敲开姚靖驰房门就愣住了,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试探道:“师尊?”
“不错呀小承洲。”姚靖驰让开身子让沈伊进门:“还认得出为师。”
沈伊盯着面容稚嫩,身形比自己还矮上一点的姚靖驰实在是想不通他要干什么:“师尊你这是?”
“明日我们去一趟文家,长老的身份太扎眼了。”姚靖驰还摊开胳膊原地转了一圈,问道:“为师年少时模样是不是还挺好的?”
沈伊点头,姚靖驰生的不差,若不是对外太过毒舌还不怎么露面怎么也能位列到上修界十绝色中,毕竟萧泽就在里面。
“特别好。”他又问:“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