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诚心想看，早干嘛去了，提前多长时间就开始卖票了，”黎梧说。

艾森：“当时……没抢到。”

黎梧：“……你不是有认识人么，找找他们。”

随后看到周敏菲过来，跟她招招手，跟电话那头说：“我先挂了啊。”

走到周敏菲跟前，挽起她胳膊：“菲菲，李教多大了？”

周敏菲递给她一个盒刚切的西瓜：“你问这个干嘛？四五十吧，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

黎梧努嘴：“张庆元跟他差不多吧？”

周敏菲认真想了想：“他应该比李教大，但也差不多吧，怎么了？”

“我在想张庆元是不是要退休了？”黎梧的猜想在脑海里逐渐成型，越来越坚信这一点，“你看啊，他先是不带我了，然后给我找了个助教，有取代郑舒泉，现在郑舒泉不练了，退了，他就请假了。”

“明面上说是休假，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逻辑站得住脚，周敏菲竟被她说的有些认同，点头：“有道理。”

“是吧！”黎梧扎了块西瓜送进嘴，嚼了嚼，突然跑题，“这西瓜还挺甜。”

周敏菲：“那是，我盯着他切得，绝对新鲜。”

“对了，你说现在还能买到票吗？”黎梧一边吃一边说。

周敏菲：“什么票？跳水的？”

“对呀，我有个朋友……”黎梧没说完，发现周敏菲停下了，退了一步，“怎么不走了？”

“艾森吧？”周敏菲说。

黎梧咧嘴笑了下，又不想承认，扎了块西瓜：“菲菲，西瓜买的真好吃。”

周敏菲：“不是我八卦啊，你们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就到我帮他打听赛事门票的地步，”黎梧把西瓜一口气全塞嘴里，嘴巴嘟着，呜呜说半天。

周敏菲一个字都没听清，但大概可以理解她的意思，道：“门票应该已经停售了，但如果能弄到工作证，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