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但能忍。”

黎梧一直忍到医院，刚下车就吐了。

要不是艾森提前准备了塑料袋，这会别提多难堪。

等待就诊时，头晕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几次都想吐被她忍住了。

黎梧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眉心不自觉拧紧，一声不吭，静静地听着艾森通电话。

“闻昊，怎么样？”艾森问。

闻昊：“人抓到了，我现在正在派出所，等会可能要黎梧老师来录个笔录。”

艾森看了眼身边闭着眼的黎梧，站起来走远一点：“什么人？”

闻昊：“是个女生，八成是私生加毒唯，听说你要恋爱了，一时激动，就……”

“那有没有问泼的是什么？！”艾森看向黎梧，她眉头轻蹙，看得出很难受，但还在忍。

“她不说，不过警察刚刚搜了她的包，等会有结论我再跟你说。”闻昊轻叹一声，“黎梧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28号，黎梧。”

医院叫号了。

艾森：“先不说了。”

“务必问出是什么液体，肯定不是水。”

转身就看到黎梧自己站起来，迅速揣好手机，过去扶她：“怎么不等我一下。”

黎梧：“我看你在打电话，是人抓住了吗？”

艾森：“嗯，先看医生，其他的等会再说。”

进了诊室，医生盯着电脑屏幕，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满脸的疲惫：“什么感觉？”

黎梧：“头晕、恶心、想吐。”

“刚才她被人泼了不明液体，会不会是强酸？”艾森补充。

医生终于抬眼，瞧了瞧黎梧：“不是硫酸，放心吧，具体是什么，先做个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