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做什么了。”

德莱斯捏住鼻梁,低垂着头,见瞒不住,冷森森的坦白:“我说他被你虐惯了,所以现在遇上个能宠他惯他把他当祖宗的,就开始赖着,像只跟屁虫……”

说话间,德莱斯几乎可以感觉到顾烟萝的情绪在陡转直下,偌大的卧室,伴着中央空调的冷气弥漫,更冷了几分。

生怕顾烟萝又一言不合与自己大打出手,德莱斯又补充了一句。

“是气话,不是真……”心的。

德莱斯话还未说完,顾烟萝撩起睡袍裙摆,狠厉的抄起一脚,踹向德莱斯的腹部。

“看上他的是你!”

“费尽周折要抢走他的也是你!”

“现在出口伤人的!还是你!”

德莱斯能躲开的,可他原地不动,硬生生的挨了顾烟萝实打实的一脚。

整个人的身体倏然向后跌去,轰然撞向墙壁,脸朝地砸下。

“踹也踹了,告诉我他在哪!”

德莱斯干咳几声,捂着心口站起。

“妈的!我知道我的错,我发誓绝不会有下次,我也就是脑子一热……”

顾烟萝:“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在哪!”

德莱斯:“那你肯定能找到他!”

顾烟萝:“……”

适时,躺在床上洗干净一直在等顾烟萝“临幸”的秦无妄,抓住被角,坐直起身,遮掩着自己胸膛,靠向床头,看似事不关己,语气冷幽幽的道了句:

“他还能去哪?藏家人几乎都成了阶下囚,剩下的老弱妇孺也被送离归墟山,这里,藏家,还有你和他暂住的地方,他就无处可去了,说气话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