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爵也不情不愿掏出帕子，默默给秦无妄擦头发。

顾烟萝瞅着，美眸冷眯。

就这洁癖程度，还敢给她挡臭鸡蛋和碎砖头……

这人是真豁的出去啊。

下回是不是还想挡子弹？

顾烟萝沉默半晌，心思复杂，倏然间，右手摁住纹身男的后脖颈，用力下压，居高临下，蔑视，“跪下。”

纹身男错愕：“……”

顾斯爵和顾筠爵惊异的看向自己妹妹。

秦无妄额角青筋暴起，完全沉浸在自己变脏的世界里。

“我说，跪下。”

顾烟萝俯视纹身男。

她一动不动盯着人看的时候，眼底有种恐怖的无限冰冷。

纹身男眼底闪着不服。

可当他仰眸，想冲撞，却对上顾烟萝无温的目光时。

纹身男瞳孔缓缓缩起。

仿佛被唤起了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最后重复一遍，跪下。”

“……”

顾烟萝讥笑，眨眼间，她一脚踩在了纹身男的后脚踝处。

“噗通”一声，伴随痛呼，男人跪倒在秦无妄跟前。

“杂种，没我允许，不准起来。”

顾烟萝扇了男人后脑勺一巴掌，而后，半蹲在秦无妄面前。

她伸手，指腹捏住他的下颚，“秦无妄你看着我。”

秦无妄的肌肤呈现没有丝毫血色的冷白。

他眼底尽是压抑的狂躁和阴戾。

“我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