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妄敛眸,感觉到少女那毫不在乎,没有耐心的态度。
心脏就像供血不足,骤然一窒,憋闷的心口痛感丝丝泛滥。
他神态病色疲倦,捂嘴偏头,虚弱的轻咳几声,声音低哑:
“没事,就冷着吧。”
语毕,秦无妄又把披身上的衣服扔了。
顾烟萝:“……”
又是这种作态,这种语气。
看似平淡。
可到了顾烟萝耳中,男人的语调却透着熟悉的埋怨和委屈。
就仿佛在和她说:我生病了,我很冷,但是你不管我。没事,那就冷死,反正他无关紧要。
“弈夫,我头痛。”
秦无妄倦容疲惫苍白,冷冷朝身侧英俊的男人道。
“祖宗,零度!你还扔衣服,你这身体根本遭不住好吗?”霍弈夫闻言,紧张忧心的将外套捡起,想披回秦无妄身上。
衣服转手又一次被秦无妄给扔了。
他眼浮戾气,语调阴郁,“丢地上的垃圾你给我穿?”
霍弈夫赶紧脱下自己的价值不菲的西装大衣,心里犯嘀咕,这妞给你披外套的时候,你怎么不骂她?
“滚,穿过的我不要。”
“……”霍弈夫哭笑不得,实在没办法,“你就说你想怎样,祖宗!”
秦无妄俊容苍白,他不说话,就只是虚弱的咳嗽。
那病态忧郁的俊美模样,特别招人心疼。
顾烟萝给气乐了。
不乐意穿别人衣服?
那一周前在雪地里,他裹的是谁的狐裘大衣?
可是见面前男人那咳嗽难忍的模样。
她心里又莫名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