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恒用雾气朦胧的眸子瞥着长庭:“我是这么坏的人吗?她不问我也不会说。”
濯流的护心鳞是绝对拿不到的神物。
即便是神灵也不能自由进出唤海神宫,更何况只是仙家的海皇族。
“这种无望的希望给她做什么。”
长庭不甘示弱地瞥着昼恒。
“她问,您就说,女人面前您的原则越来越没底线了。”
“……”
怔了怔,昼恒突然拿扇骨一拍手心,“对啊!她问我也可以不说。”
“那您怎么还是说了?”
“~”昼恒转过脸,小声道:“她那双眼睛真让人忍不下心呐……”
长庭扶了扶额头,“沉漪公主那么听华光神君的话,她要是告诉华光神君护心鳞的事,大家的好日子都要到头。”
那位爷只要没彻底断气,就还有翻天覆地的能耐。
谁叫生灵都趋生机暖,最惧寂灭寒。
“沉漪不会说的。”
昼恒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语气很笃定。
“她不会让华光去找濯流。”
昼恒在得知华光剜了半颗心给沉漪后,他便知道这头老虎是真的迷上那条鱼了。
这让他不禁回忆起三万年前的往事……
所以今日他才想去试探一番,看看沉漪对华光是否也是情深入骨。
“那您试探出来了吗?”
“得看她怎么处理神印了。”昼恒摩挲着光洁的扇面,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