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先转开视线,只是四目相对时,情绪各有不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清予才轻笑着率先开口:“漾漾,你很怕我?”

“嗯,是啊。”黎漾被他这抹笑吓得,握着兜里美工刀的手更用了几分力,“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吃惊,怎么,猜到了?”

果然……只要说破,她就会充满戒备……

傅清予压抑住心底苦涩,微微叹气:

“从参与过那个关于安滨雅病情的会议,见识过你的医术后,就猜到这个‘李扬’可能是你了……但是一直不敢肯定,也害怕突然说破,会……吓到你。”

“害怕?”

黎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傅清予,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

您是傅总,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会害怕?

嘁,骗鬼,鬼都不信。

估计你心里已经恨死我,想马上找到那个叫黎漾的可恶女人,然后带回家千刀万剐了吧?”

鉴于过去他种种恶行,劣迹斑斑,黎漾觉得自己这个猜想一点都没夸张。

但傅清予那个家伙好像这半年进娱乐圈,专门去淬炼过演技似的。

不仅没有因为被戳中心事的恼怒,反而还满目悲伤,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