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不是很清晰,后面她说了什么,傅清予没听清。
不过他刚刚有点迷糊的神智,刹那间就清醒了。
她不设防的恬静睡颜就在手下,让傅清予在心里狠狠唾弃刚才那个想做什么的自己。
忍住所有的火气后,他绷着脸去洗手间接水,动作轻柔得给她擦手擦脸。
没有再碰个那个口罩,也没再想摘下来看。
等做完这些后,轻手轻脚把她翻到被子下面,帮她盖好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整个过程黎漾都睡得非常香甜,丝滑没有醒来的迹象。
傅清予彻底关上那扇门,确认过锁得很好后,刚转过身,就看到了正在门外的温郁。
“傅总好兴致啊,这么晚还在外面看风景?”温郁皮笑肉不笑地低头,理了理自己衣服下摆,“你既然心里有人,惦记着傅夫人,以后……离她远点。”
“凭你?”傅清予微微抬起下巴,挑动眉梢,周身气场低沉压抑。
“是啊,凭我。”
温郁脸色彻底冷下来,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只比傅清予低一点点,现在和对方面对面站着,气场几乎丝毫不输给常年身居高位的傅清予。
“她只想做个好医生,对牵扯进豪门里那些肮脏的事,完全没兴趣。”温郁语气很淡,但有不容忽视的坚定认真,“傅总已经毁了漾漾,现在还想毁了她吗?”
两个身高一米八,气场两米九的男人对峙,衬得旅馆走廊狭小拥挤,让人呼吸不过来。
在温郁说完那样的话后,傅清予的气场就一点一点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