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落回自己做的ppt上,清冷的侧脸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rge area burns are difficult to rever, and there ay be residual scar ntractures, deforities, and other sequeewe……(大面积烧伤难以恢复,会有遗留瘢痕挛缩,畸形等后遗症。我们……)”
他温和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扩散开来,让那些正因为黎漾而稍稍有些分心的医生们,注意力马上回到正题。
黎漾轻轻松了口气,迅速找到个位置坐下来,和那些肤色不同的专家们一起讨论这次伤情。
飞机从天空坠落时,落到了下面的海面上,所以才极大增加了乘客的存活率。
不少游客是在跳机后落到海面上,因为巨大压力而造成骨折。
还有坠落地点离飞机很近的,因为飞机爆炸被扎伤,这类伤者也是最严重的。
会议主要就是针对一些严重烧伤,思考治疗方案。
这种外科手术,黎漾并不精通,拼了老命也要来旁听的主要原因是学习。
不过没坐一会儿,她就察觉到不远处有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医生,总是向她投来并不算友善的目光。
那个人……
黎漾眯了眯眸子,想起来她是希望医院附属医院的医生,听主任夸过很多次,专业技术相当过硬。
她们之前从没见过面。
巧的是,她和黎漾一样,都是妇产科医生。
对方注意到黎漾也在看自己后,翻了个不太明显的白眼,注意力就重新转到温郁那边了。
黎漾留意到,她看温郁的目光,冷静、端庄,同时还有暗藏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