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昏昏沉沉,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安滨雅病房外了。

这层都是病房,安静到脚步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安滨雅的病房,吵闹声络绎不绝。

“瑞希,她自己有手,这些事哪儿轮得到你做?”

隔着很远的距离,宫文骥嚣张又流里流气的声音,就已经能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是罗瑞希羞涩温柔的声音:“姐姐的脖子还要养很久呢,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尽量不要让姐姐动位置了。”

“瑞希,你来这是陪我的,不是来受委屈的。东西放下,让她自己拿!”男人的声音里,有过于明显的关心。

和他少有的几面,黎漾从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和安滨雅说过话。

然后是安滨雅平静到毫无波澜的声音:“放下吧,我不喝这种水。”

“安滨雅你说话什么态度?会不会好好说话?!马上给瑞希道歉!”

也不知道宫文骥抽了哪根筋的疯,突然就开始生气骂人。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尴尬。

过了好几秒也没听到安滨雅的声音,黎漾深深叹了口气,迈步进去。

病房里,安滨雅带着护颈坐在床上,艰难地敲打着笔记本键盘。

病床旁的沙发上,宫文骥嘚瑟地坐着,怀里搂着小鸟依人的罗瑞希。

他那双桃花眼,此刻正怒火中烧。

反观安滨雅,好像完全没把他的威胁和谩骂听进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