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弟弟有困难,黎漾高低得演两场戏,打消那个男人的怀疑。

然后,那个她提过后,弟弟脸色就大变的“姐夫”宫文骥,终于姗姗来迟出现了。

他看起来高大挺拔,但脸上挂着邪气的笑。

板正的西装,被他穿出了流里流气的味道。

头发做了渣男锡纸烫,领带随意地挂在脖子上。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还牵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

小姑娘模样清纯,也单纯,眼睛里是清澈的愚蠢。

一看,就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小姑娘可能有点社恐,看到这么多陌生人,紧张地抓紧男人的手,一对秀眉拧在一起,我见犹怜。

“她这进去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出来啊?”男人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把小姑娘搂进怀里,完全没有对自己老婆孩子的关心。

即使是在医院工作这么久,已经见惯人性的黎漾,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安滨羽额角青筋暴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果断起身冲过去,一拳狠狠砸在了宫文骥的侧脸上。

“咚!”

拳头和头骨碰撞的声音、肉体和地板砖碰撞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我姐怀着孕,帮你跑业务谈生意,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和外面的女人搞在一起?”安滨羽的怒吼,在走廊里回荡。

宫文骥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舔了下唇边被咬破的口子,冷笑:

“她当初舔着脸非要嫁过来,不是清楚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么?拿了钱出来卖的小姐,都知道付款后要交货。钱都拿了,现在装什么委……”

“啊!”

宫文骥嘴太臭,安滨羽没听他说完,就又砸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