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滨羽难得在她面前老老实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着声音说:“她是我姐姐,我们家这些年,几乎都是她撑起来的。她对我,对整个安家,都很重要。”
“嗯。”黎漾应声,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辛苦,但是……”他无力地靠在墙上,高大的身躯似乎都有些佝偻。
看着墙上“手术中”的红灯亮起,空旷的走廊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清晰听到。
傅清予放下手机,淡淡扫了眼安滨羽,平静开口:
“我的人查清楚了,安滨雅摔下楼梯前,是许清如动的手。”
“谁?”
安滨羽猛地抬头,即使当着黎漾的面,都掩饰不住眼底凶光。
傅清予沉默着给身旁保镖使了个眼色,带着墨镜的保镖就心领神会,侧身进了旁边关紧门的病房。
两分钟后,就揪着一个浑身都惨白的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发散乱得像鸟窝,长发中还夹杂着不少被粗暴剪断的短发。
医院里温度比较高,那个女人却穿着长袖长裤,连领子都拉到很高。
脚上的鞋,也是能包住全脚的廉价的帆布鞋。
从没在傅清予身边看到这种跟乞丐似的人,所以即使是黎漾,都没马上看出她是谁。
那女人被保镖拽出来后,狠狠扔在了地上,瘦弱的身子抽动了好几下,都没能立刻爬起来。
光洁坚硬的地板砖,隐约衬出她脸的影子。
看得出,她的五官都已经变得狰狞可怖。
“这是许清如?”安滨羽蹙眉,冷冷凝视着傅清予,在黎漾之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