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波,也算把嘲讽拉满了。

知道漾漾还活着以后,温郁就做了很久的戏。

就连傅清予找的、监视他的人,都已经完全相信温郁是痛到极致后认清事实,然后慢慢走出来了。

所以现在这么说,合情合理。

傅清予冷厉的目光凝在他身上,冷笑:

“温大夫以前和漾漾在一个医院,这么快就到这里另谋高就,动作可真快。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真不敢相信这是你温郁做出来的事。”

“漾漾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当然做不到傅总这样,愧疚到现在的地步。”温郁跟着冷笑,完全不松口。

这次,傅清予沉默了。

以前不可一世,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的傅总,现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落寞地站在那里,找不到一点能反驳温郁的话。

漾漾的会选择那种决绝又壮烈的离开方式,确实是因为自己……

这也是黎漾“死后”,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的面对面说起这件事。

温郁的眸子更加冰冷,说话也变得咄咄逼人:

“说实话,我确实佩服傅总。漾漾这些年受了多少苦,遇到多少坎,认识这么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能把她逼到那种地步,傅总确实厉害。

把漾漾逼死以后,您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和许清如出双入对,提起她的名字也这么理直气壮……

傅总的脸皮厚度,果然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比的。”

傅清予脸色惨白,沉默不语。

隔了很久,才沙哑着嗓音开口:“我知道她没死,我只是想见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