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办公室有些沉重的门,被推开了。
温郁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笑吟吟站在门口,打量着坐得很近、还有肢体接触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两个人。
笑意,不达眼底。
“这位是病人么?”他温柔的视线,笼罩黎漾,“怎么不在病房?”
“他是我朋友,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直接来找我看看情况。”
黎漾扶着弟弟从椅子上站起来,认真解释:“他……身份比较特殊,我现在带他去做头部ct。”
温郁不咸不淡地扫了安滨羽一眼,随手从兜里拿出笔,在手里的本子上记录起来:
“叫什么名字?几岁?哪里不舒服?持续多久了?”
安滨羽皱眉,没搭理他,沉默地看向身旁女人。
他“病得这么重”,漾漾不会随便地就把他交到别的医生手里吧?
然而黎漾推了推他的腰,认真道:
“温郁的专攻方向就是脑部,你认真和他说清楚情况,他的诊断会比我准确很多。我主攻妇产科,脑部问题没有温郁医生专业的。”
其实在内科这个笼统的名词涵盖下,不论是消化科、心内科,还是神经内科、肾内科,黎漾都有所涉猎。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说,她是本市最好、最年轻的内科医生了。
她那些知识,其他的还好,在温郁面前提起来,无异于关公门前耍大刀。
把安滨羽交给温郁,她也很放心。
“漾漾,我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医生。如果明天上热搜,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