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时间,比较闲,就聊起来了。
“这一个月,傅清予和许清如在媒体上有多高调,你也看到了。”她努力把一条花裙子费力塞到行李箱里,笑容轻松,“我想他估计已经没那么多时间研究我死透了没,更不可能再找我了。”
认识这么多年,易雪儿迅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落寞和憎恨。
往行李箱里塞娃娃的手一顿,细长白皙的手,就把娃娃棉花做的脖子,掐成了细长条。
“行,你能重新做回医生,事业没被傅清予那个狗东西毁掉,这笔账就从他头上消一笔。”
她咬牙,狠狠地说,“换个身份也好,让他看看你离了他,到底能活得多精彩。”
黎漾笑起来,过去五年,她好像自己都忘了,在认识傅清予之前的黎漾,是什么样子。
“哦对了,安滨羽说一会儿过来帮咱们搬东西,然后和你一起去看电影。”
看东西收拾得差不多,黎漾的劳动力已经压榨完了,易雪儿才把目标转到安滨羽身上。
“以前我和他合作过两部戏,这个弟弟平时挺机灵的。没想到追女生,会用这么简单且朴实无华的招式啊……”她回忆着弟弟这一个月的行为,忍不住摇头。
蹲在椅子上形象全无,摸着下巴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黎漾,犹如路边50岁的色老头:
“不过我家漾漾确实够国色天香,如果不用心好好追,肯定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估计安滨羽也怂了怕了吧?”
她刚说完,抬起头,就发现安滨羽正半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屋里没开灯,他逆光站着,半个人隐在阴影里。
那模样,还挺吓人。
黎漾背对着门整理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弟弟已经到了,认真地纠正自家闺蜜:
“滨羽只是把我当姐姐,人家刚和女朋友分手个把月。他那么纯情,估计还没从被甩的悲痛里走出来,你别再乱点鸳鸯谱了,没一个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