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予微眯双眸,狠狠甩开温郁的手,整了整自己被弄乱的衣领。

凌厉的目光,满是冰冷:

“黎漾是我的妻子,温医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你娶她,就是为了折磨她?”

温郁脸侧肌肉,明显看得出牙齿咬合的痕迹,“你用许清如羞辱她就算了,现在连你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傅清予,你到底和黎漾有什么仇?”

这次,傅清予没有反驳。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黎漾时,她清冷单纯的模样,像一朵迷人的鸢尾花。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就只剩下针对和仇视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没有对他笑过?

一种怅然若失的悲伤,在他周身扩散开来。

短暂的安静,也让两个男人,注意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已经吵成这样,病房外都听得出小护士聚在一起议论的声音。

但病床上的黎漾,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反应。

如果不是能看到她胸前起伏的弧度,恐怕谁都会以为,那里躺着的是一具尸体。

温郁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腔怒火彻底熄灭。

“黎漾?”他小声呼唤。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能看到她紧紧抓着小腹的手,骨节都因为用力过渡而泛白。

争吵不休的两个男人,终于不约而同选择安静下来。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傅清予喉结微微滚动,眼中闪过几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