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跟着进了别墅。
五年前她和宁煜行结婚之后,平均一周会来宁宅一次,每次来的体验感都不是很好,那时候的蓝溪天真单纯,心中憧憬着无限美好。
那时候婆婆蒋柔心脏不好,蓝溪忽然就有了使命感,她觉得自己是医生,理所应当负担起婆婆康复的重任。
所以,即便是面对宁煜行姐姐们和妹妹的欺负和奚落,她也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只一门心思地孝敬婆婆,对宁煜行也是百依百顺。
时隔五年,故地重游。
蓝溪看着熟悉的一切,只觉得无比刺目,当初的自己怎么会这么傻?
完全没有自我!就像一个寄生在别的生物身上的寄生虫,靠别人的给予与施舍汲取养分,毫无自我。
“我不喜欢这里。”蓝溪看向宁煜行。
宁煜行想了想:
“那你想住在哪里,我们之前的家,或者新买一套,都可以。”
“我想住我自己的家。”蓝溪淡淡道。
“没问题,我搬过去就是。”宁煜行说得十分自然。
蓝溪眉头一皱: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宁煜行一脸的认真:
“外人?怎么会是外人呢?以我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难道不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吗?”
“行,好了,别再说了。”蓝溪赶紧让他打住。
这个大猪蹄子现在是越来越口无遮挡,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宁煜行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