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他这么做,以后让裴语晨可怎么办?”白雪伶的眼睛都红了。

蓝溪更诧异了,白雪伶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如果宁煜行说的是真的呢?”

白雪伶顿住,如果是真的,那裴语晨的做法,的确很卑劣。

蓝溪从医院出来后,看到医院门口停了一辆车,很熟悉,她装作看不见,往另一个方向走。

车门就开了,宁煜行从车里下来,三两步追上蓝溪。

“你看到我了。”宁煜行说。

蓝溪转头:

“有事?”

宁煜行: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蓝溪扯了扯嘴角:

“这是你该关心的事?”

“蓝溪,请你对一个将死之人有点同情心。”

“我要走了,离开这。”蓝溪故意这么说。

宁煜行的表情变了:

“去哪?”

蓝溪耸耸肩:

“这个就更没必要向你汇报,总之我打算走了,从此以后不再回逸京,我们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见面。”

宁煜行忽然笑了:

“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你以为我是来挽留你,求你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