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对神经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吗?”
“短期内应该是的,长久来看的话,只能缓解,但是要想恢复到从前……这个,李小姐,得看你之后怎么调理身体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医生的话很委婉,但通过医生那一脸苦涩的表情,李棠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早就不是像医生所说的那样风轻云淡了。
不过能确定的一点是,她好歹还是有活下去的机会。
“说点别的吧,李小姐。”医生给她的额头上敷了块热毛巾,然后将扫描仪贴上了李棠光滑的皮肤,“从这个地方出去之后,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我会杀了他们。”
“谁?”扫描仪在接近李棠大腿根部的瞬间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随后,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个不明物体的轮廓。
“童野,那名医生,还有指使他的那个人。”李棠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医生给她上的拿块热毛巾也是为了让她的情绪尽量能保持稳定,尽量不要影响到他操作的过程。
她明明没做什么,也没得罪他们,而他们却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
那名医生该死,指使他这么做的人更该死,造成这一切甚至不顾自己的意愿,想让自己的怀孕的童野最该死。
“植入你大腿根部的,是一个微型定位器。”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捏了捏有硬块的地方。
“这台手术估计很复杂吧。”李棠努了努嘴,一时间有些语塞,最后只在安静的房间中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她猜得没错。
回想到当时故意被人放在床脚的针和那个其实根本就困不住任何人的项圈,这一次的试探,被植入她身体里的东西,估计也只能是定位器了。
“确实复杂,搞不好你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也是真敢……”违背医德的事,对于一个品行正直的医生来说是非常可耻的,男人不免有些愤怒,“他要是真的喜欢你,绝对舍不得用这种手段对你。”
“是吗。”李棠又只能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刻意去理会医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