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啊,夏芳!”
夏芳直跺脚,喊:“哪有啊!”可笑声更热烈了。
这会儿,夏芳把脸都笑僵了,两只手也不知怎么摆放才好,但她依然解释说:“这只是正常的毫毛好吧,是你自己身为一个男的一点毫毛都没有!”
听她这么说,胥梦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扫了扫夏芳,突然反身站起,手指和眼睛都盯着夏芳的嘴唇道:“哟,你嘴巴上怎么还长了胡子啊!”
“啊哈哈哈哈哈!”教室里已像是放起了鞭炮。
“胡说,哪里有啊!”夏芳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洞,却忍不住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哪知胥梦还是不依不饶,说:“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是因为雄性激素分泌过多引起的!”他还继续对李志刚描述着,“雄性激素又是由睾丸分泌出来的。”如此,笑声看来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赢了,人家夏芳都被你羞跑了,男生果然三句话不离本行!”当衷娟用一句话总结后,人群终于散了去。
最后胥梦偷望了眼夏芳,见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颊虽然依然通红,但还好的是,她一直保持着笑容。
晌午时分,天空中一丝云都没有,只剩下头顶正上方那个光秃秃的球大太阳,喜欢粘着人,走哪都无法摆脱。
今天是周末,胥梦通常都会回家去,这次也不例外。因暑假将至,一路上他盘算着假期的安排,刚左拐出校区外的小路,就见到在大道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继续维持着自己的步伐,等就要接近那人时,那人回头了。两人相视一笑,并在一处,款款前行。
这时一大饼的行云像禁鱼期结束后鱼船集体出航一般,突然从天际外驶了出来,时而遮挡住太阳,时而又露出太阳,弄得大地上忽明忽暗。而地面上的两人全程都保持着客道与微笑。
“你今天也回家啊?”
“是啊,学校哪有家里舒服呢,对吧!”
“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