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超却说:“张进平,你是不是吃饱了,一男女有什么稀奇,到处也见得到,是我的话我也会带女生去那谈情说爱。”
“不要就是丁超哦,老实交代跟谁到。”
“呵,先别开玩笑,这件事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张进平你在哪里看到人的?”
“离篮球场和教学楼中间的那块泥巴地里,想不想知道是哪两个?还是我们都熟悉的两个人。”
眼见张进平就要把事情和盘托出,寝室里的人都停了手口上的活,再没了声响。那躺着的人坐了起来;坐着的人站了起来;站着的人往张进平身边凑了过去;挨在张进平身边的人竖了起来耳朵。其中心情最复杂、最紧张的还属胥梦,因为他隐约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有戏有戏,躲那么远肯定是去做坏事!”
“诶,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到了,是丁超说钟老师做坏事去了哈!”张进平拍手笑道。
“我搓,你坑我,早不说是钟老师!”
听到这里胥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诶,真是钟老师?”
“骗你们干嘛,我还敢编钟老师的故事?”
“那么男的是谁,也是我们熟悉的?”
“学生处的王柄志总认得吧!”
“他呀!不是吧,那人平时凶死人,钟老师会看上他?”
“是啊,又矮,看上去还没钟老师高。”
“我觉得王柄志还可以,长得蛮清秀的,就是矮了点。”
“呵,他一个眼睛瞪过来,你别吓得发抖就是,还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