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要抛起来发,鬼练这种发球。”
“什么叫鬼练这发球。好,好,我不用这种发球方法,我们重来一局总可以吧?”
“要来就来三盘两胜,十一球的!”
“随便,依你大班长好吧,谁发球,给你先发要不要?”
“争球权,谁赢谁发,这个你发。”
“行,那开始了,吃转!”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叮铃铃——
当上课预备铃响起时,他们还未分出胜负,每一个球都争夺的很激烈,每一分都咬的很紧,在这种情况下,场下的人比场上的人更加地紧张。这时台下已无人吱声,只有在台上双方打出精彩的对攻时,或者某一方打出绝妙的致命一击时,才会想起热烈的鼓掌声。
比赛还在进行时,人群里钻出个新群众,他神情紧张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诶,光明来的这么晚啊,他们在决斗,真是精彩,都是高手啊!”
李光明听了,非但不理睬,脸上反而刷的一下拉了下来,喊道:“我的画!”李光明无视台上的两人,冲上了球台,在里面拼命的翻找。
情况变化,众人对乒乓球比赛的注意力瞬间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所替代,所有的人都被他的举动所惊呆,眼看着他从木堆里抽出一块画板,上面的画已然面目全非了,李光明的神情也跟着同样面目全非。
李光明的脸很红,红的发紫,就像个从不喝酒的人被灌醉了一般,他没吭声,只是把球台拆的七零八落后提着自己的画板和画往座位去了。此刻的画室犹如一个刚结束战争的战场,而在场所有的人犹如留在战场上的死尸。
“这是干什么,发什么神经。”
周舟耸了耸肩,说:“把光明画弄了,他画了好久的。”
“靠,不早说,谁知道板上有画。”
张进平立马问:“你们拿画板搭台子也不看看有没有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