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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灰灰的,抬头寻找,什么都没有,不知是本身就空无一物还是模糊的看不清楚。小雨不停地下着,街道上不见行人,只有两行光棍的梧桐寂寞地立在当中。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了。胥梦听说黄缘音在最后这两天要来学校跟大伙儿见个面、道个别,对于这个消息,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些日子来,周末的补习黄缘音基本没有缺席,只是他的英语成绩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点并没人抱怨过。直到前几天,他才听老妈说,父亲为了感谢黄缘音的努力,为她托人找关系安排进了一所当地有名的学校就职,现在她已经去单位报到了,而这件事他一直不知情。更甚者,黄缘音自实习结束离开后,就再没有来过学校,也没再和他联系。这些事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从小一人长大的他是孤独的,除了父母的溺爱,没有兄弟姊妹跟他一起玩耍,没人倾听他的烦恼,没有人会理解他的顽劣。小时候,看着许多同龄人都有兄长或者大姐的维护和关爱,他的内心总是有些羡慕,那时他也曾问过父母为什么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得到的答案还是熟悉的那句“你长大就知道”。对于黄缘音的出现,他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她和蔼可亲、通情达理,桀骜的他有时会感到黄缘音给他带来的就是姐姐的感觉。他信任她、尊重她。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年轻气盛的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当第一次听说那个消息时,他愤怒了,他破口大骂,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是简单的泄愤还是不愿意接受事实?也许很多事他真的还不懂。冷静之后,他对黄缘音的事基本是闭口不谈,虽然心里还有些困惑,但他绝不会去亲口向黄缘音问。当然,过来人都知道,年青的心虽然脆弱,经不起小风小浪,但在成长中经历些痛便自然坚强了。

“啊嚏,啊嚏,啊嚏……”夏芳打了几个喷嚏,声音很细、很轻。这当然逃不过胥梦的眼睛,他赶忙说:“有人在骂你。”

夏芳环视一圈后,问:“谁啊?”

“我!”胥梦用手指头也划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切,骂我什么了,老实交代清楚!”夏芳故意拉长了脸。

“没有好吧,如果真的能在心里骂一个人就可以让他打喷嚏的话,那你骂我吧,让我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打喷嚏,喷死我好了。”

“那我打喷嚏不是你搞的鬼咯?”

“废话,不过你为什么会打喷嚏呢,感冒了?”胥梦伸出手背量了量夏芳的额头,“没烧啊。”

“我摸下看。”夏芳也伸出手背碰了碰胥梦的额头,又把手背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来进行比较。“差不多,没感觉到怎……啊嚏,啊嚏!”她还没说完,喷嚏再次发作。

“咦——你鼻涕流出来了,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