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单身狗当狗看啊。
室友说要请他吃饭,就是真的不准他结账,一大锅羊蝎子火锅,配菜摆满一桌,吃了个顶饱。
气氛到了,在胡娅霏的带动下,都喝了点酒。她酒量好,带喝多的室友回去,谢蔲交给付嘉言。
临走前,室友拽着谢蔲,胡言乱语:“妹妹啊,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不能继续陪你了。”
又开始呜咽:“你居然都要嫁人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
另一个室友也来凑热闹,指着付嘉言,“你小子,好好对她,听见没?不然我们组团来揍你。警察?警察了不起啊,小心揍得你汪汪叫。”
胡娅霏一手拉一个,粗蛮地塞进出租车,“这俩醉鬼我带走了,拜。”
谢蔲仰着脖子,说:“她们平时不是这样的。”
付嘉言摇头,“没事。”
路上行人都清一色地戴着口罩,他们的样子,在谢蔲眼里,幻化成一道道重影。
她也有些醉了。
她背着手,攥着他两根手指,低头,沿着地砖缝走路,有时走歪了,还不高兴地撇撇嘴,再重新走正,执拗、幼稚地像个小孩。
付嘉言知道她今天有情绪,高兴、伤感,也有迷惘,但她仍会像现在这样,固执地往前走,不让自己发生一点偏离。
其实,按照她原先的规划,他才是她人生最严重的脱轨。
“谢蔲。”
他叫她。短短两个字,郑重有力得像部队点名。
于是她立正,敬礼,“yes,sir。”
付嘉言忍着,才没破功笑出来,她这样子,是难得的憨傻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