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他翻出那个包,拿出浴帽,忽而瞥见某物的一角,伸手去?探,猛地顿住了。
“没?找到吗?”谢蔻在催。
“找到了。”他把东西塞回去?,从门缝伸手,递浴帽给她。
她说了声谢谢。
付嘉言还陷在刚才的震惊、恍惚当中,竟没?作应答。
谢蔻洗漱完,又擦了遍乳,掀被上床,被窝已经被他焐暖了,她舒服地伸开四肢,说:“你比任何取暖设备都好用。”
他抱上来,脸埋在她胸口?,嗅嗅,又亲亲,衔住他渴求已久的莓果。
她身上又香又软又滑,剥壳的水煮蛋都不足以形容。
这样亲密的动?作,通常是某事即将?开始的讯号,谢蔻也感觉到,他已经顶着她的腿。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
“想你了。”
她轻声说:“要不要我用……帮你。”
付嘉言愣了下?,“脏。”
“你不是也帮我弄过几次吗?”
“那不一样。”他密不透风地吻着她,“你做这事不会舒服的。”
这样的事,他第一时间考虑的,还是她的感受。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怪怪的。随即,她没?有空暇去?细想。
付嘉言的鼻尖剐蹭着她的脸,腿压着她的,蓄势待发,却克制着,“三过家门而不入”。
“帮我戴上。”
有过那一次的惊吓,他没?有防护,一点?都不会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