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才意识到话中歧义,后半句像在跟他提分手?,她亲了亲他的下巴,“跟你开玩笑?的。”
“不要随便拿这?种话开玩笑?。”他的语气都沉了下来。
她搂紧男朋友,安抚道:“除非你先对不起我,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好好谈场恋爱,冲的就是稳定?,怎么会随便分手?呢。
付嘉言把?她放到床上,被子薄而柔软,更叫人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的,是他的动作。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他的头发?干了,蓬松起来,仿佛某种幼兽,这?么匍匐着,吃母亲的奶水。
但他什么也没干。
谢蔲也没打扰他。
最后,他深嗅了下他身?上的香气,才起身?去关灯。
窗外的雨一滴滴地从?屋檐滴落,频繁,却不吵。
大概是心静的原因?。
黑暗里,谢蔲和付嘉言面对面地相拥着,她说:“你偶尔住这?里,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良久,他才闷闷地“嗯”了声。
付嘉言对外,一向是阳光开朗自信的,从?未显露过他的没安全感,因?此她也忘了,他是曾被抛弃过的孩子,与母亲生离,又与父亲死别。
“对不起,”谢蔲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道歉,“付嘉言,对不起。”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没那么脆弱,心理阴影是有,但没你想得?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