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瞟了眼盘腿坐在地上,随着激烈的胜负而摆动上半身的付嘉言,又看向杨道跃,“杨老师,你怎么知道?”
“当时开课都多?久了,他?突然求我再收一个人,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还帮你解题。他?从来不跟女生当同桌,除了你。虽然你们俩总在较量,但我这双眼睛,抓过多?少早恋的学生,他?那点道行,还瞒得过我?”
谢蔲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拿过一把?芹菜,帮着择叶子。
杨道跃说:“他?爸爸的追悼仪式,我也去了。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想起当年的我自己。”
“那段时间,他?一直没来学校。后来我才听?说这件事。”
“到?底还是少年人,哪经受得起这样?的打击。谁跟他?说话,他?都提不起精神,就好像,风干的丝瓜被抽走了瓤。”
杨道跃叹口气,拍了拍手,把?择好的菜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我倒没想到?,他?也报警校。警校是警务化管理,他?们肯定不像普通大学生那么空。到?了工作,就更加有?的忙了。女生找个稳定点的好。”
“杨老师……”
听?这个意思,倒像是劝她拒绝。
“都说军嫂、警嫂难当,不是说说而已。”
杨道跃捞起菜,放到?砧板上,“你去吃东西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看付嘉言就没把?自己当外人。”
谢蔲和付嘉言在杨道跃家?吃了顿便饭,临走时,小男孩还送了幅画给她。
她讶异:“这是你画的啊?”
油画棒画的,小小一幅,盛开的玫瑰拥簇着,热烈灿烂。
小男孩说:“嘉言哥哥说,鲜花赠美人,所?以就送给你啦。”
谢蔲笑了笑,“谢谢你,我会好好保存的。”
付嘉言一手搭着她的肩,“杨老师,我们走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