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付嘉言说:“别赌了,有了。”
“有对象了?”
付嘉言想?了想?,“发展中对象。”
彼时,他的腿叠着,一条胳膊架在沙发背上,另只手拎着玻璃杯沿,晃一晃,冰块磕着杯壁,叮咚响。
如果装的不是柠檬茶的话,十足的有港片中大佬的架势。
桌上吃得差不多了,有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摁着打火机,要是不禁烟,大抵已经抽上了。
他们这群人里,有上大学的,也有辍学的,就是年纪相仿,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凑到?一块儿,不分?三六九等。
一开始散烟,递到?付嘉言这儿,他说他不抽,他说他没有压力需要通过尼古丁来纾解。
其实人都是有瘾的,不过程度,东西不同。
比如别人喝酒,就付嘉言这么多年了,还好?这口酸甜,他们笑他,喝不腻的吗。
付嘉言说:“专一知道不?爱上这一口,就不换了。”
他们听?出来,指的不单是柠檬茶,还有人。
“怎么,你追的人家,还没追上?有照片没,给哥们看看。”
付嘉言给他们看毕业照,“猜一下。”
手机对着照片拍的,他们头挨着头研究,很快指了一个,“这个,脸又白?又小,没留刘海的。”
还真猜中了。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