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
入室。
谢蔻的脚趾头都扯得痉挛了,她死死扣抓着床单——客房服务员铺得太紧,一丁点布料都抓不住,只好匆忙、胡乱地转移阵地。
付嘉言的背又遭殃了。
他?从来不知道,女生做了美甲的指甲,原是?世?上最美丽又最钝的刀,割划在他?的肩胛骨处,剌不破皮肉,却也感受得到痛楚。
此时他?无暇顾及这?些。
“谢蔻,”付嘉言叫着她的名字,“蔻蔻,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他?想趁她意乱情迷之际,让她松口。
但谢蔻没有上当。
“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玩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要是?玩不起,现在就算了。”
付嘉言没有吭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她的紧。
两人都出?了汗,光照着皮肤,被点点汗珠反射。
谢蔻的头顶被付嘉言托着,也许是?为了防止撞到床头。他?另一只手也不得空闲,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两指搓捻着。
她不合时宜地回忆起,小时候趴在奶奶身边看她缝补衣裳,她那时视力下降不少,眯起眼,借着灯光,指腹沾一沾唾沫,捻着棉线,才好顺利地穿过针孔。
“谢蔻,我有时真恨你恨得牙痒痒。”
莫名其妙地冷落他?,又莫名其妙地引诱他?,冷是?她,热也是?她。
也喜欢得巴不得把她磋磨成一颗颗珠子,随身携带,且只能为他?一个人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