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还有小测。
除了月考,每天都?有小测。然后老师阅卷,讲题,几个月来,如此循环往复。
学生的压力大?,老师更是。传闻上一届的实验班,有老师在讲台上昏迷。这一届,文科班的地理老师怀孕,怕动胎气,也换了人。
所有人成了滚轮里的仓鼠,昼夜不?停地跑。
学校怕高三?生心理被压垮,便让各班班主任宣传心理咨询室,告诉同学,有什么难以纾解的,可以对心理老师诉说。
但年年都?有出问题的。
谢蔻只是利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完完全全地从考试、刷题里抽出身来,喘口气。
甚至为避开陈毓颖,而不?伤她的心,找过无数借口。要怎么使她知道?,她想?一个人出逃,身边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陈毓颖后来懂了,她就像夜间进行呼吸作用?的植物,在角落安静地吐纳。
回教?室路上碰到付嘉言。
天气还很冷,他就只穿一件单薄连帽卫衣、运动长裤,料峭春风之下?的锁骨、喉结,如雕刻出来的般立体?,外套随意地拎在手里,下?摆快要扫到地面。
他总是给?人一种随性,却不?落拓的感?觉。
付嘉言放松自己的方?式是打球。她在操场待的时候,十有八九会遇到他。
也不?意外,操场和篮球场本就在一片区域。篮球场有两个出口,其中一个便通往操场。
谢蔻淡淡跟他打声招呼,调头走了。
这几个月,他们关系骤然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