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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一个问题,纪若兰的父亲是有儿子的,也就是纪若兰的兄弟。如果把纪若兰的父亲封为太上皇,那么按照理法制度,继位的就应当是纪若兰的兄弟。

那么纪若兰为帝,就与礼法不合,显得不那么正统性了。

哪怕是按照大纪新修订的法典,贵族也要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女儿才能继承爵位。

如果不在这个问题上辩解明白,那么将来迟早会埋下祸根。

于是在众大臣苦思冥想之后,终于想出来一个解决方法。

分宗。

把纪若兰的两个兄长都分出去,另立一支。

这样算来他们两个就是分出去的远支旁系,留下纪若兰继承了纪伯轩这一支才是皇室最正统的,自然就与他们关系不大了。

纪伯轩没有想到纪若兰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然而纪若兰是皇帝,她想要做的事情,哪怕纪伯轩这个当父亲的也根本阻止不了。

于是在宗令的主持下,纪若兰的两个兄弟被分了出去。

就在众臣以为纪若兰最少会给个亲王位的时候,纪若兰却只给了他们两个郡王的爵位就打发了。

再说陈昱,对于这个孩子,纪若兰到底还是还了一分母子之情在的。然而等她亲自在天牢中见到这个孩子,看到他泣不成声地向自己下跪求饶的时候。原本心中想说的一些话突然不想再说出口了。

只是下令废了他翊王的爵位,改赐姓纪,以帝系嫡脉为由封郡王。听见他跪在地上山呼万岁,纪若兰直接转身离开。

虽然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但是亲身经历,仍会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