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屈从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啊。但是事物有一就有二,它会消磨你的志气,抹去你的傲骨,最终你的底线会忍不住一退再退,进而崩溃。陈真并非是什么刚正不阿的人,但是此时她却并不想妥协。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司徒瑾望着态度决然的陈真,眼球充血怒目,攥着缰绳的手渗出血来。
良久,他缓缓退出一条道来“你走吧”
司徒瑾明白,错过此次机会,他此后恐怕再没有见徐婉的机会了。
“你该明白,当初的徐婉早就死了。”
陈真早在见到司徒瑾的时候,就点燃了救援的信号,此时拖延那么长时间,终于有人赶来,撂下一句话,也没有管他听没听懂,抓紧回到了还真观。
她有师父师门,司徒瑾做出这种事情来,此事自然不会那么善了。
辰王在京畿之地,无旨擅自调兵,此事闹到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文武百官皆哗然,再加上还真观的施压,最终,皇帝作出判决,辰王削爵为郡王爵,杖五十,罚去镇守边关。
而陈真也辞别师门,终于回到江南。
她去了徐婉父母的墓地,为他们修缮坟茔,祭拜一番。之后又将徐婉留下的钱财建立善堂,收养弃婴孤苦儿童,资助贫穷学子读书。应徐家是世代诗书世家,徐家留下的藏书不少,陈真在跟徐家剩下的族人商议过后,所幸将那些书聚在一起,建立一座免费的藏书阁,供天下游学的学子观看。
此举在当时,名动一方,此时,许多高门都把藏书作为传家的之宝轻易不许外人借览,陈真此举颇为震撼,当时又有不少人加入进来,最后收拢的书在一起竟有上万本之多。
当地的主官将此事写入奏章,作为政绩上报,获得皇帝的嘉奖,亲自为藏书阁赐名。
此事过后,陈真游历山川,隐居在江南避世,潜心悟道,打坐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