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错,这个波动该是他久寻不见的一味灵草,那灵草唤作归魂,顾名思义,对于神魂一面的缺漏最有益处。而要彻底补缺桑歌的神魂裂缝,归魂必不可少。
只可惜它久存人世,早已有了灵识,知道规避危险,十分难觅。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感应,他自然急切,于是安慰桑歌的这个念头很快被寻灵草所代替。
“你先回住处,为师去去就来。”君迁子把东西交回她手上,脚步一点便消失在原地。
而桑歌就这样站在那儿,憋了一肚子的话似的,张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师父一直是这样的,随时都在她的身边,却也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对她严厉,也对她体贴。他好像什么都让着她,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却从不肯真正去听她看她,想她所想。
桑歌想,他甚至可能从不曾真正理解过她,正因如此,所以,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两个人也往往有很大分歧。
很多次,她想和他把话挑明,把自己的心情说清楚,也告诉他,自己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可他总是不愿意听,不愿意理,轻轻巧巧几句话带过去,好像是她在胡闹。
“去去就来,每次都是去去就来。”
怀里的油纸包冒出糖糕的香气,温温热热、软软糯糯,她却忽然一点儿胃口也没有了。
“可你就算来了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看起来陪在我身边而已。”她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感觉越来越重。
“对那个人,一定不是这样的……”
桑歌只觉得鼻子和眼睛都有些酸,可即便如此,那也比不上心底酸楚。
站了许久,她揉揉眼睛,转身离开。心道罢了,左右现在师父不在,她想什么也都没有用,难受也等不来师父安慰,既是如此,还是乖乖回去,等师父回来的好。
桑歌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