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点,许柏舟已经没有心思想了。
他其实有些受不了,他们这简直是在流浪。
几天了,一顿饱饭都没吃过,但凡听到脚步声都要躲。许柏舟没过过这样的日子,毕竟是大家少爷,吃穿用度,他自己不在乎,也会有人帮他讲究。
这个样子过活,他不习惯也不适应。
然而,看着沈辞冬,许柏舟默默又忍了下来。
这日,沈辞冬丢过几个馒头给他,那馒头冷硬,干裂得甚至开出条缝儿。
但许柏舟没说什么就给吃了。
“那些人要追的是我,和你没有关系,我说,你怎么就不肯回去?”
许柏舟能跟她这么几天,这完全是沈辞冬意料之外的事情,逃亡嘛,隐藏行踪就好了,其实不需要这么苦的,她这么做,只是想把人甩开而已。却没想到,什么方法都用过了,这人就是死跟着她,扯都扯不开。
她靠着一棵树单腿站着,一条腿屈起,踩在石块上,然后就这么弯腰探向他。
“你该知道的,你看错人了,我和你以为的那个沈辞冬不一样。”自那一夜之后,她便放弃了伪装,转而开始用最本真的模样面对他,“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艰难地咽下馒头,许柏舟慢慢抬起头:“什么?”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样子,许柏笙早告诉你了吧?”她冲他扬了扬下巴,“不然,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
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他很多遍了。
或者说,她几乎是隔一会儿就问一遍。